第98章 冷落:“恨我?”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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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98章 冷落:“恨我?”
  咸秋养病如遁入空门,彻底在这个家隐匿了痕迹。在外人看来她也算聪明,知斗不过甜沁索性避其锋芒,或许求子成功之日,咸秋才能翻盘。
  谢探微本对甜沁旁若无人,咸秋一退隐,他愈加到了猖獗的地步。隔三差五住在画园,还公开与甜沁牵手,搂抱,下人们都瞧见了。时而含笑静听,戏谑言欢,甜沁彻底蜕去了妹妹的身份,沦为情人——更确切说是他一人的私妓,全然忘记了咸秋的存在。
  但即便如此,他亦没将甜沁收房。
  熟悉过往的人心照不宣,甜沁曾经跟男人私奔过,不干不净,等闲解闷消遣尚可,不可登堂入室,否则家门祸根之源。
  对于谢探微自己,曾经将真心捧到她面前,放下身段邀她共度一生,许诺放弃咸秋,却遭无情拒绝。男人的记仇心很强,往往跨过数年。而今甜沁沦为禁鸾,他反倒不慌不忙,吝啬于给名分了。
  画园成为了他们二人的画园。
  他的侵略,打破了竹林间平静的空气。
  甜沁每晚被磋磨得求生求死,暧然氛围熏得人背过气去。
  陈嬷嬷、朝露、晚翠作为亲信,眼睁睁看着小姐受难,还要烧热水随时候着。他们心疼小姐,有泪不能流,敢怨不敢言。
  陈嬷嬷尤其五味杂陈,她一直觉得甜沁是个好姑娘,盼着她出逃成功和自家后生饽哥凑成一对,恩爱互重。
  但如今,她这做“婆婆”生生看着“媳妇”伺候其他男人,内心烈火烹油。看来饽哥和甜沁今生注定无缘,甜沁难逃主君的五指山。
  凌晨,启明星射出濛濛寒光,枯叶在寒风中悲叹,天色犹如一张被卷起的墨蓝纸张,黑极静极,雀鸟僵立在房檐下寂然睡着。
  甜沁迷迷糊糊,感觉额头落下冰冰凉凉一柔软之物,比启明星的光还轻,是谢探微的唇。原来上朝的时辰已到,他该离开了。
  她下意识屏息,片刻,睁开了清眀的眼睛。
  谢探微略略惊讶,会然而笑:“吵着你了?”
  甜沁道:“没有,昏昏沉沉的。”
  “那再搂着你睡会儿。”他身着冷硬纹绣的文官朝服,作势将她重新摄入怀中。
  甜沁连忙掀衾坐起,避了开来,神色防备:“别闹,仔细耽误了时辰。”
  她取来斗篷给他披上,像他平日为她系斗篷一样检查好每一寸细节。看似关爱,为了早些送他走。
  谢探微审视着精神上与他势均力敌的她,轻飘飘道:“熟练了?”
  “不是。”她不瘟不火道,“认命了。”
  谢探微齿呵。
  日子平静无澜过着,他将她困住,她便在呆在囹圄之中,静等他送她离开的那一日。花尚有花期,他的腻烦一定会更快。
  “怎么好像我逼迫你,不情不愿的。”谢探微扯了扯她颊靥,软软的,稍微使了点劲儿以示惩罚。
  “恨我?”
  甜沁懒得和他争辩,辩赢了也没什么好处。现在的她习惯了麻木,只求保平安,精准避过所有疼痛和灾难。回想第一次被他强迫上榻时的青涩决绝,自己都觉得自己傻。
  “不恨。”
  朝服已打叠齐整,她连推带送将他请出了卧房,“恭送姐夫,甜儿在家里等你。”
  谢探微嘶了口冷气,尚没从温柔乡中超脱出来,妮子学会赶人了。她完美恭敬的微笑察不出一丝裂缝,欲责备也找不到落脚点,剜了她一记暂且记账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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