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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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安托万作为眼前人的资深政敌,这时他也看不懂事情的走向了。为了队伍的可持续发展,他只能浪费自己所剩的最后一点法力,给萨沙丢出几个治疗术。一个队伍里三个法系,其中一个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脆皮法师,另外两个则使用相克的法术类型,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哀叹。
  “终于有复建的机会了。”萨沙摩拳擦掌,在腰间的小袋子里摸出一团蝙蝠粪、苔藓球、壁虎尾巴之类的东西,几乎是她在黑暗精灵岛上捡的破烂,甚至还有一小块裹尸布。
  “你想干什么?”安托万拦住萨沙正在探向内袋里的法杖的手,眼神尖锐得能戳死人。
  “复健一下老本行。”
  赶尸术,一款由死灵法师费奥多尔·提尔米克维斯耶夫首创的法术,作为入门级死灵法术收录在他的魔法书里。
  被捅穿了心窝的埃纳和莉莉断了气,却又像牵线木偶一般,肢干僵硬地活动起来。
  安托万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还有一只。”
  “怎么,你现在不与我划清界限了?”萨沙驱动埃纳爬到南方幽暗森林的入口处,命令他把金发吸血鬼的尸体拖过来。
  “算了。反正你现在利用的是吸血鬼衍体的尸体,而且这鬼地方也没有其他教友在场。”
  褐发牧师面无表情地看着安托万,或许正在心里说:“你当我是空气吗?”
  但事实上牧师在忧虑别的事情,他在雪地上写下一行字:“衍体是村民变的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。”安托万致以理解的眼神,“我们来松山镇就是为了对付吸血鬼领主的。”
  但凡任何一个不认识安托万的人,都会以为他真的是专程来此地仗义相助的好心牧师,而现在只有萨沙清楚,他只是惯于顺带给自己捞好名声罢了。
  两人一鬼,还有三具尸体,在风雪中窸窸窣窣地回到教堂的地下密室。在外面喝久了寒风,刚到密室被灌了一鼻子霉味,竟还让萨沙感到倍感亲切。
  而且,闻到霉味意味着她的鼻塞通了!方才施展光明魔法激出一身大汗,冷风吹来,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更显寒冷,但她自内而外的暖意却驱散了那股寒意,只是使她打了几个喷嚏。
  安托万照例在地下各个小房间搜寻,试图找到前人留下的魔法卷轴,或者久经沧桑的面包。
  褐袍牧师支支吾吾,眼神闪烁,似乎想说什么却苦于说不出话来。
  “你想逃?”萨沙看了看被安托万用魔法锁定的楼梯口通道。
  牧师摆摆手。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萨沙的皮靴上溜过,牧师盯着那只老鼠,咽了口唾沫。
  “理解。”萨沙此言却令牧师更加窘迫。
  但饥饿还是战胜了自尊,他满屋子追踪那只小老鼠,终于俯下。身把它扑在怀里,双手颤巍巍地抓着它的脖子,咔嚓扭断,往嘴边送去。
  但褐袍牧师现在看起来滑稽得很。他趴下的时候打碎了一个罐子,罐子里的白色粉末糊在他的脸上和小老鼠身上,褐色法袍上也沾着不少白灰。
  萨沙看着小老鼠,突然产生某种食欲。当然不会是吃老鼠的那种想法,而是撒在牧师和老鼠身上的粉末,看起来实在很像面粉。
  她走到牧师身旁,用手指蘸取了一点留在半个瓦罐里的粉末,在嘴里舔了舔。
  不错。她忽然有了一个主意。此时安托万搜寻回到主厅,带来了一个款式及其古朴的铁锅和一瓶烈酒。萨沙隔着瓶子就已经闻见酒香。
  “给你。”安托万把酒瓶递给萨沙。瓶身还爬着几只蚂蚁。
  “你怕不是想在此毒死我吧?”萨沙拧开瓶盖,凑近嗅了嗅那瓶来历不明的酒,酒精味还很浓郁,“用来生火倒不错。”
  “来,过来生火做饭。”萨沙招手。褐袍牧师拍掉身上的粉末,拍了几下突然想起可以用清洁咒,面色通红地走到安托万放在地上的铁锅前。
  “不是说你。”萨沙拍拍蹲在地上眼神呆滞的三个行尸,示意他们收集散乱在角落的砖块,垒起一个简易的灶台,把铁锅放在上面。
  “请给我水。”萨沙又拍拍旁观的安托万。他皱了皱眉,还是施了个造水术,空气中的湿气汇聚成细流,落在锅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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