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3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比梦中还真实的蔺知节。
  腿上的人忽地睁开眼,伸手毫不费力地扣着他的脖子扯到面前,给了一个撕咬的吻。
  唇齿间是烟草、夜露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味道,付时雨微微刺痛,却甘之如饴。
  分开后他小口呼吸,面色潮热,眼神迷离,他将手就这样踏实、轻柔地放在蔺知节的下颚处,像安抚一种大型的猫科动物般,抚摸,“你遇到了麻烦?”
  “阅青哥哥给我带礼物了吗?我也想他了。”
  蔺知节在夜中看着他的眼睛,柔弱无害,捉住他的手吻了一下,在手背。
  黑暗中他又讲起那个故事了,那个棠影要生omega的故事,“阅青还很小,偷听到了来问我是不是要有弟弟还是妹妹,哭得那么可怜,说不要我是别人的哥哥。我只好说那是假的,怎么可能?”
  付时雨弯起嘴角,想长大后的二哥和自己分享了蔺知节,真是太好。
  蔺知节的鼻息喷在他的手边,声音沙哑,“有了阅青之后,她偶尔会忘记要抱我,我没有关系,可是她想起来了会哭。”
  因为爱是亏欠,母性掺杂了神性,自然常常折磨自身。
  付时雨的心隐隐地抽痛,他不可控制地要怜悯他,怜悯蔺知节没有说出口过的东西:大哥怀念棠影,因为那样家才完整。
  付时雨贴近他,想没有关系,他满心士气愿意奉献自己所有能奉献的一切。
  蔺知节迟早会有一个温馨的家,一个没有猜忌、怀疑、背叛的家。
  他给蔺知节这样天真的承诺,也给他天真的吻。
  蔺知节用食指刮过他的脸颊,继而在付时雨的腿上入睡。
  他终于可以闭上眼睛,在纷乱的世间,睡一分钟。
  —
  付时雨的保护政策升级了,他可以从紧张的气氛中感知到一切,蔺知节几乎不怎么待在家中,只会留下一句:没什么。
  付时雨从窗口中眺望草坪,金崖往往会把他赶回去,他闻到了小鸟身上的某种气味,掺杂着馥郁的甜蜜,那不是发q/期的征兆。
  金崖不知道这件事需不需要汇报,付时雨现在应该待在一个更安全的场所。
  在蔺知节行踪不定的第二十一天,付时雨开始焦躁。
  这让他平白无故想到付盈盈从前的消失,消失是一切可疑的信号,只会带来更差的后果。付时雨穿着睡衣在家中闲逛,连阿猛都兴致缺缺跟着他耷拉着尾巴。
  人不好,狗也不好。
  他走到门口要出去,金崖摊手表示不可以。
  “我有这个,也不行吗?”付时雨的衣服下面是一把小巧的手枪,金崖哑然失笑,带着一丝无可奈何。
  他用生硬的中文试图安抚,“大雨之后,有彩虹。”金崖指着天,一场轰隆大雨正在天际线酝酿。喧嚣过后可能一切顺遂,太太平平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