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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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祭浑身湿漉漉的,卷着鱼尾,趴在他的衣柜里,抱着他的衣服……
  眼眶上,红色的绸带散落。
  银灰色的浅瞳,轻易抹杀肃成闻的一切理智。
  他单手将陈祭从衣柜里抱了出来,绷带下,手掌中的伤口已经愈合,感受不到任何痛感。
  肃成闻将陈祭扛进浴室里,淋浴下,肃成闻脱了外套,带血的伤口崩开,他直接打开淋浴,指着腹部的伤口,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陈祭。
  “宝贝儿,帮帮我……”
  粗粝的指腹摩挲过陈祭的唇瓣,意有所指。
  “唔!”
  -
  五天后,早上。
  陈祭用鲛尾推着衣柜,衣柜撞到了门把手发出巨响,陈祭立马停住动作,绕过去拍了拍门把手。
  “不、痛。”
  陈祭安慰完衣柜后又开始推。
  衣柜摩挲着瓷砖,发出响动。
  肃成闻听见响动,支起头看了两眼,是陈祭,他又躺了回去。
  “祖宗,大清早的捣鼓什么呢?”
  肃成闻迷迷糊糊地问。
  “我,要、走。”陈祭一字一顿。
  “哦……去吧去吧。”
  肃成闻下意识地回道。
  三秒……肃成闻忽然意识到不对,弹射下床。
  走?去哪?离家出走?离家出走推什么衣柜?不是……这衣柜还有点眼熟。
  肃成闻一手抵住衣柜,歪头看向另一头的陈祭,“你要去哪?”
  “不、知道。”
  肃成闻盯着衣柜沉默了一会,拉开衣柜,好的……他的衣柜。
  “你要带着我衣柜离家出走?”
  陈祭鼓着腮帮子,凶凶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  脖颈上,鱼尾上明显的痕迹彰显着他的决心。这七天,肃成闻没有一天是理智的。
  发*期的鲛人对待自己的伴侣,是极度包容的,反而得不到抚慰会暴走。
  陈祭没有拒绝肃成闻,但度过发*期后,陈祭捂着鱼鳍,要离家出走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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